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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杆完完整整拍在臀峰正中，声音闷重得像拍在案板上。纪晚宁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瞬间，两只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哭嚎，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坐垫里不动了，只有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五。”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裴筠拿着实木榉木裤架站了一会儿，然后把裤架往茶几上一搁，木头碰在玻璃面上，“嗒”一声清响。

        纪晚宁趴在沙发扶手上起不来。整个人蜷缩着大哭，两条胳膊抱着靠垫不松手，屁股高高肿着，两瓣臀肉全是暗紫红色的，肿胀的皮肤滚烫发亮，边缘处能看见几道木杆棱磕出来的深色印痕。她不敢碰也不敢动，大腿并得紧紧的。

        裴筠先去把客厅的窗户关严了。刚才打的时候顾不上这些，现在安静下来纪晚宁的哭声在屋子里闷闷地回响。窗户关上以后外面的风声和马路上的动静都断了，屋里只剩她的抽泣和大口喘气的声音。

        裴筠去了卫生间，水龙头拧开，哗哗地响了几秒钟。她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在凉水底下浸透，拧了半干，毛巾上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水。她拿着湿毛巾走回客厅，弯下腰，把毛巾轻轻盖在纪晚宁高高肿起来的屁股上。

        凉水浸过的布料碰到滚烫的皮肤，纪晚宁浑身猛地一哆嗦，嘴里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沙发坐垫里缩了缩，然后不动了。湿毛巾敷在肿胀的臀肉上，凉意一点一点渗进发烫的皮肤里，灼痛被压下去一层，变成持续的钝钝的胀疼，没那么尖锐了，但还是痛。

        裴筠把毛巾的位置调了调，让它盖住最肿的那一片。然后她直起腰，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放在茶几上。

        “侧过来趴着，把水喝了。”

        纪晚宁艰难地侧了一下身子，半张脸从靠垫里露出来。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鼻头通红，脸颊上全是干了的泪痕和鼻涕。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手背上横七竖八的紫红色尺印肿成了硬棱，手指头僵得弯不太动，杯子差一点没拿住。裴筠伸手帮她扶住了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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