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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段致词後，四周响起掌声与笑声，气氛被推上高潮。音乐声重新放大，水面倒映着灯串与人影，像流动的碎金。

        对比周围的热闹，只有角落里的林悦清，手指无声收紧，没有鼓掌，只是安静坐着。这时，欧阳辉侧头看了他一眼，没察觉那点细微异样，由衷感叹：「他真的很会办场合。说话得体、节奏也抓得准，难怪大家都愿意来。」

        林悦清眼神冷了半度，压着情绪说：「阿辉，你为什麽这麽喜欢称赞他？」

        欧阳辉愣了一下：「嗯？就事论事而已！」

        「我很少听你这样称赞我。」林悦清盯着酒杯里晃动的冰块，声音发酸：「一次都没有。」

        欧阳辉叹了口气，像在面对一题怎麽答都会错的问答题：「你很可爱，可以了吗？」

        林悦清立刻露出嫌弃表情：「这是称赞小孩的用语，有没有外貌以外的称赞？」

        「那不然……」欧阳辉苦恼地搔头，努力搜寻词汇：「你画画很好、品味好、很努力、很有天份……只是有时候，娇气地像个玫瑰。」

        林悦清抬眼看他：「这不是称赞。」

        「我不太会说漂亮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年轻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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