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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那个人身上很臭、手很用力、墙壁很粗糙。他很想跑,但背部突然感到一阵疼痛。
再之後,有人大喊、奔跑,那个男人被拉开,有人把他抱起来。这件事情完全被林家压下来,只有几个世交家族知道。
回想起来,林悦清的声音几乎沙哑:「我在医院醒来後,第一个听到的不是关心。是爸妈,还有每个家族的大人,再骂我三哥。」
欧阳辉听着也难受,小声说:「可是,他确实没照顾好你……」
「你看,连你也是。」林悦清发出苦笑,眼泪也终於落了下来,在精致的脸蛋上滑过:「他那时也才十岁,大人却把责任推到他身上,逼他道歉。我好不容易笑着跟他说,我没事。结果这麽多年,你们每一次提起来,都把那件事当理由、当说教的素材!」
「对你来说,那是你推卸责任最方便的出口!」
更衣室一片死寂,只有水滴从发梢落到地面,一下、一下,像心脏在敲。
欧阳辉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麽卡住。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不会再刺伤人的语句。随後,林悦清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眶通红,却没有刚才的崩溃,只剩一种过度清醒後的疲惫与决绝。
「能不能,不要再伤害我哥哥了?」他吸了一口气,把所有颤抖硬生生压回去:「要是连尊重我的家人,这一点都做不到……我们就分手吧!」
空气瞬间凝固,欧阳辉脸色发白,往前一步:「悦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林悦清摇头,苦笑了一下:「我永远都不会是,符合你需求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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