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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齐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了当代帮主的冷静与沉稳。他将完颜阿鲁探得的情报与武三通详细说了一遍：「武伯伯，此处分舵的兄弟，能调多少人手？」

        武三通正色道：「能用的约三十人，都是可靠的。但燕京是蒙古人的地盘，不能大规模调动。若只是盯梢和接应，足矣。」

        耶律齐点了点头，将他们落脚的顺达客栈位置告诉了武三通，又将质子府的方位和需要重点盯防的几条路线一一交代。武三通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一两句问话。两人之间的对话回到了正轨，方才那短暂的、几乎让耶律齐窒息的瞬间，像一枚投入深水的石子，沉了下去。

        商议定夺後，耶律齐婉拒了武三通道同住的邀请，回到了城东的顺达客栈。

        三、瓮山祭墓，灵魂崩塌

        接下来的三天，耶律齐亲自将完颜阿鲁探查过的每一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

        守卫的数量——他在质子府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两个时辰，数了三个班次。人数与完颜阿鲁所报一致。

        换班的节奏——他在质子府外墙的阴影处蹲了一夜，用怀中的更漏计了时，误差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侧门的位置——他在次日清晨假扮卖柴的樵夫，绕着质子府外围走了一圈，西角门三道锁果然锈迹斑斑。

        杂役出入的路线——他看见送柴火的杂役从侧门进，沿着後院墙根走，经过那间柴房，再绕过一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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