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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东率先动了。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身子一歪,竟似要摔倒,却在倒地前足尖一点,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前冲,一脚踢向最右侧大威德法王贡噶巴勒的面门。这一招乃是醉八仙中的「张果老,醉酒抛杯踢连环」,看似散漫无力,贡噶巴勒眼前一晃,竟看到七八只鞋影同时袭来,虚虚实实,分不清哪只是真的。贡噶巴勒只好後退半步,将降魔杵守住面门,待对方旧力已尽时进行反击。哪知洪东这一脚踢空後,使出「铁拐李,旋肘膝撞醉还真」,整个人顺势向前扑倒,强行近身切入藏僧怀中,利用肩、肘、膝连续撞击!贡噶巴勒手臂比常人长半尺,手持长降魔杵,根本不善应对这种贴身连环击打,瞬间陷入被动。
另一边,丹增巴桑见贡噶巴勒受挫,怒喝一声,可他的怒气刚到喉头,武三通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至他身侧。
武三通经验老到,早就看准了丹增巴桑每一招发动前必有气沉丹田的预备动作。此刻丹增巴桑正要施展大手印,武三通右手食指如宝剑出鞘般点出,指尖金色气芒凝为一线,不偏不倚,点在丹增巴桑右腕「阳谷穴」上。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但大理一阳指力何等精纯?丹增巴桑只觉半边手臂骤然酸麻,掌力未发便已溃散。
丹增巴桑骇然缩手,左掌横扫,带着一片金黄掌风拍向武三通面门。武三通不闪不避,食指收回胸前,再次点出——这一指的目标,竟是丹增巴桑张开的口腔正中!原来丹增巴桑这一掌拍出的同时,本能地张口吸气,试图以密宗真言配合掌力。武三通的金色指芒快如闪电,在丹增巴桑嘴唇合拢前的瞬间,以指风击中他上颚内侧的「龈交穴」。丹增巴桑只觉上颚一阵剧痛,满口酸麻,到嘴边的咒语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秃驴,还想叫?」武三通冷哼一声,身形一矮,左掌拍地借力,整个人横移三尺,食指再次蓄力,金色光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俨然是致命威胁。
刀法王陈傲云以一打二,却占尽上风。他的刀法包含奇怪的步法,时重时轻,时若踏足坚岩之上,步重万斤;一时却轻若羽毛,毫不着力;有时更似御风疾行,凭虚移动。在三丈距离内便能让对手眼花缭乱。在索南坚赞和意希多杰眼中,陈傲云一刀劈来,其速竟可忽快忽慢,连轻重感觉亦可在短暂距离间变化百出。
陈傲云身影一晃,斜掠三步,像月光在水面折射,拉出三道残影。意希多杰运起血刀连斩,炽热刀风横扫,却只击碎了一道残影。真正的刀光,竟从他头顶上方无声劈落——陈傲云不知何时已凌空翻身,刀势如弯月倒挂。
索南坚赞连忙运起不动金刚身,浑身泛起黄色气劲,双掌朝天一封,硬接这一刀。「铿!」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索南坚赞双足陷入地面三寸,而陈傲云藉反弹之力,轻飘飘荡出五丈,落地时刀尖点地,竟无半分震荡。
「好厚的护身气劲。」陈傲云心中暗赞,同时已看清二人合击之术——索南坚赞主守,意希多杰主攻,攻守之间气息相连。
意希多杰血刀连环拍出,每一刀都带着灼热气劲,在空中织成一片火网。陈傲云并不硬接,反而身形忽重忽轻,在刀网中穿梭,仅以刀鞘点、拨、引、带,将意希多杰刚猛连绵的刀势一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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