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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人是从窗户走的！」

        片刻之後，两名侍卫策马穿过燕京城的大街，直奔感通寺。雪夜中，马蹄踏碎积雪的声音急促而尖利。

        感通寺後院，一间灯火未熄的禅房内，四名身穿绦红僧袍的藏僧正在围炉诵经。为首一人——智光法王索南坚赞，约莫四十岁，面如满月，身穿金丝紫红僧袍，手持白玉念珠，主修「不动金刚身」；左侧是血刀法王意希多杰，身材高术，左脸有一道刺目的梵文金刚血印，主修「血海降魔刀」；右侧是大威德法王贡噶巴勒，双臂比常人长出半尺，主修「金刚降魔杵」；最後一位则是金刚法王丹增巴桑，主修「大手印」与「金刚指」。此四人正是帝师八思巴留守燕京的四位师弟，号称「萨迦四法王」。

        智光法王睁开了眼。

        「质子府，申正之後，人已经走了。」来报的侍卫跪在门外，声音发紧，「守卫说窗户开了一道缝，侧门的旧锁被开了。」

        智光法王没有动，只将手中的念珠轻轻一转。

        「出城了？」

        「是，申末酉初之间，从彰义门出去的。」

        智光法王放下念珠，站了起来。身侧三人同时起身，四道绦红僧袍在烛火中垂落如血。

        「通知怯薛军了吗？」智光法王问。

        「还没有——那质子是李璮的儿子，若闹大了，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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