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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终於有些受不了地放下了手里的白瓷茶杯，掀起眼皮，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还算正经的少年。

        「这话，从吃过午饭到现在，你已经问我整整五遍了，到底烦不烦啊你！」

        被当场戳穿的胡灵安脸不红心不跳，神情毫无愧色，唯有脑袋顶上那对藏在白发底下的雪白狐耳，有些泄漏情绪似的，无意识地晃荡了一下。

        坐在旁边角落里捧着碗的胡灵曦，看着自己的师父这副激动的有些滑稽的样子，心头憋了许久，终於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

        「师父……您以前，真的没看过烟火吗？」

        「没有啊！」

        他回答的极其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不服气地挑了挑眉。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除了宗门就剩下树了，哪有这种新奇的东西」。

        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揪住了某段回忆似的，眼睛微微一亮。

        「不过我记得好像很久以前有一次，山上来了个耍猴戏的班子，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从师父房间里溜出去偷偷看一眼的……」

        一旁的苏知晚听见这话，冷不防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接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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