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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心头狂跳,勉强维持着皇后的端庄,但声音里的慌乱却怎麽也掩饰不住。
刘彻亲手将她扶了起来,目光却越过阿娇的肩膀,落在了刚刚从屏风後走出来、低头跪拜的楚服身上。
「平身吧!」
刘彻拉着阿娇坐下,目光在殿内环视了一圈,最後状似无意地吸了一口气,挑眉道:「阿娇,你这殿里的香气,倒是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椒房的椒香,倒多了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阿娇的脸色瞬间白了半分,求救似地瞥了屏风旁的楚服一眼。楚服跪伏在地上,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回陛下,皇后殿下近来夜里辗转难眠,贱妾便私自调配了一些安神驱寒的草药熏香,许是奴婢学艺不精,惊扰了圣驾,还请陛下恕罪。」
「哦?是吗?」
刘彻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方黑布,放在案上,慢条斯理地将它展开。
ㄧ件玉制小物静静躺在黑布中央。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那张脸乍看不过是寻常的人形雕像,细看之下,却隐约透出几分天子的轮廓;烛火映过玉身,流光一闪而逝,背面的细密刻痕也随之显露出来。
椒房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阿娇怔怔地看着那尊玉人,半晌才像是终於回过神来,蓦地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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