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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倒想知道，这东西究竟是谁的，又是谁费尽心思，将它送到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楚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知道那不是一个宫女对皇后的忠诚，那是死士，是用生命在燃烧的守护。

        刘彻的笑意消失在唇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楚服，眼底只有冰冷的蔑视。

        「这东西，朕是在椒房殿外拿到的。」刘彻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椒房殿内炸开，「楚服，你说，这上面的安神草药味，怎麽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

        刘彻将玉物重新放回黑布中央，指尖在玉身上轻轻一叩，发出一声细微声响。

        「阿娇，你当真从未见过此物？」

        阿娇望着他，眼眶已微微泛红，却仍强自镇定：「臣妾从未见过，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命人搜查椒房殿，若能找出半点与此物相关的证据，臣妾绝无二话。」

        她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被冤屈後的愤懑。可话音落下，她才发觉刘彻始终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服身上。

        「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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