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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周爸爸沉默了一下。他那时候不知道女儿跟谁在一起，只知道她为了一个男生跟她妈妈吵到离家，後来一个人哭着走回来。那段日子这个家里没有人愿意提，他也没有问过。

        「你刚刚讲话的样子，」他说，「跟你妈一模一样。」

        周晴晴愣住。

        「她以前骂那些赖帐的客人，就是这样。」周爸爸看着门口，好像那里还站着谁，「声音不大，也不骂脏话，一句一句讲清楚。讲完了就让路，叫人家自己走。」

        周晴晴握着那张说明书，眼眶热了一下。

        「我以为我比较像你。」她说。

        「脾气像我。」周爸爸哼了一声，「嘴像你妈。」

        他转身去收机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她要是在，刚刚那几句，她会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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