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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先生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夹克，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公园散步回来，顺路走进这栋大楼。

        「若璃，你先出去一下。」

        「是，董事长。」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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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先生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是昨天那组沙发。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没有急着开口。

        「梁家，」他终於说，「你要封，我不拦。那家人做事本来就不乾净。拿手机录这种东西来谈生意，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做。我早就想跟他们切割了。」

        沈淮站在办公桌後面，没有说话。

        「可是你看看你签的范围。」沈老先生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张摺起来的纸，摊开，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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