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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印刷。**

        他的名字签在那份签呈的最下面，笔尖用力到差点把纸划破。「往来代工厂商」那几个字，是他昨天下午说的「全部」。

        「周氏剔除。」

        「是。」

        林若璃当场拿出手机，拨给采购部经理。

        沈淮听着她讲电话。她的声音一直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总裁指示，周氏剔除，暂停通知撤回……已经寄出了？……转单了？……对方已经收档了？……好，我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

        「暂停通知九点三十分寄出。三批订单九点四十五分转单，新厂商十点确认收档，已经排进今天下午的机台。」她说，「采购部经理说，暂停通知是依总裁签呈发出的。要撤回，需要总裁另外签一份撤回函。」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另外，」林若璃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有供应商例会。周氏的负责人每个月都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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