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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氏。往来厂商。

        她的脑子很快转了一圈。恒祥。爸爸做了快十年的恒祥礼品。每年中秋的内卡、过年的提袋。她从来不知道恒祥是谁家的。

        昨天。梁小姐。那扇门缝。

        她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也没动。

        会议室里有人在小声说话。她坐在角落，前面两排是其他厂商的业务，他们以为她听不见。

        「欸，那个周氏不是沈太太家的吗？」

        「对啊，也在名单上。」

        「真的假的？总裁连自己老婆的厂都砍？」

        「所以说啊，」另一个人压低声音，笑了一下，「沈太太的厂，总裁一句话就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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