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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糖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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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主办单位,周氏印刷 (10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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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晴把那份公文拿给爸爸看。周爸爸戴上老花眼镜,从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看了两次。
「百分之百。」他指着那个数字,「零。」
「嗯。」
周爸爸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是我们自己印出来的。」他说。
「嗯。」
周爸爸把那份公文摺好,放进看样台的抽屉里,跟那些十几年的出货单放在一起。
「好。」他说,「去忙你的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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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幕剩下那几天,弟弟的手机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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