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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清把“陪你”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两遍，甜得像含了一颗糖。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晚上，林菀帮沈砚清擦澡。这是件需要极度克制的事。沈砚清坐在浴室的矮凳上，睡衣脱了一半，露出整个后背。林菀用毛巾沾了温水，从肩胛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沈砚清的皮肤很白，脊背挺直，肩胛骨的形状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腰窝处凹下去浅浅的两个弧。

        毛巾拂过腰侧的时候，沈砚清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痒？”林菀问。

        “嗯。”沈砚清的声音有点闷，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收紧，“林医生，你手能不能……别那么轻。”

        林菀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换了个角度，从肩头往下擦，避开了腰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但沈砚清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过身来面对她。睡衣半敞着，身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锁骨末端有一枚极淡的痣。

        “林菀。”沈砚清仰头看着她，眼神明亮坦荡，“你明明也想要。为什么要忍？”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又湿又热。林菀低头看着沈砚清，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手里的毛巾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砸在地砖上。

        “因为你手伤了。”林菀说，声音平静，但嗓子眼有点发紧。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她松开林菀的手腕，笑得肩膀都在抖，绷带跟着晃来晃去。“林医生，你真的是……”她笑到一半，忽然仰起脸，在林菀嘴唇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像偷腥的猫，碰完就退回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脸得逞的笑。

        林菀站在原地，感觉嘴唇上残留着一丝温热的、粥的甜味。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沈砚清身侧的矮凳边缘，把沈砚清整个人圈在手臂之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极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沈砚清的笑容僵住了，呼吸也乱了，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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