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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终於等到有人完整叫出她的名字。

        林予澄把点名簿打开，翻到最後那页写着「少了一个人，也多了一个人」的地方，声音很稳，却一字一字都很清楚。

        「你没有消失。」她说，「你不是自己发疯，不是自己闹事，也不是单纯意外坠楼。你是被关在这里，被拖延、被逼到无路可退。你留下来的东西，我们都看到了。」

        窗边那个背影没有转身。

        可房里的空气像忽然变得更冷，也更静。

        林予澄继续说：「当年站在门外的人，有人害你，有人看着，有人明明能救你却没有立刻救。她们都欠你一句话。」

        她说完，慢慢回头，看向门外。

        周婉仪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若岑没有催她，只是冷冷看着。

        许静禾眼里全是泪，却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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