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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有点生硬：「所以你早就知道这种东西存在？」

        「知道有，但从来没有清楚的轮廓。」顾行止抬眼看她，「现在是你把它拼出来的。」

        怎麽，他这莫名其妙夸奖的语气？

        他打开另一个纸本资料夹，是一份经过多层遮蔽的内部流向纪录。虽然部分关键栏位被涂黑，但仍能看出资金与病例编码呈现非自然同步流动。

        「这个不是给你用的。」，顾行止补了一句，「只是让你确认一件事。」

        「什麽事？」林既白转回桌前。

        「这些资料是可以被切开、重组、再定义的。」他顿了顿，「也就是说，你现在看到的任何案件，都不一定是原本的形状。」

        她能听见他说的话，却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听进去。片刻後她重新看向那些被拆散的节点，像是某种东西，在她脑中慢慢改变重量。

        「如果是这样……」她把整份文件摊开，不经意地挪动了笔筒和桌垫：「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可能只是被设计过的结果。」

        顾行止看着她，又看了看笔筒。他强压下心里的渐渐增强的愧疚和不安，顺着往下说：「对，所以现在才开始像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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