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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自己。

        在虚空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虽然那只是一个意象，但他知道真实的身体此刻是什麽样子。每一个穴口都被操得合不拢。里面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花穴被拳头撑到失去弹性还在自己一张一合地痉挛。後穴正在被灌尿。全身上下没有一寸乾净的皮肤。他的脸上、嘴里、头发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汗水、泪水、涎水、潮吹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污渍。

        他脏掉了。

        这几个字比今晚所有的物理痛苦加在一起都更沉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被这麽多人碰过了。他被操过了。他被灌满了。他的身体甚至学会了主动迎合、主动高潮、主动用穴肉吸吮。他在被拳交的时候发出了连自己都恶心的娇叫。他被耳光扇醒之後用舌头舔了塞在嘴里的东西。他的花穴潮吹了那麽多次，喷出的水打湿了整片地面。

        有个「人」将阴茎插入了他的后穴，随即他感觉到了滚烫又滔滔不绝的液体在灌入，是尿液。

        他已经是一件被用过的、弄脏的、破破烂烂的东西了。

        主人——不会要他了吧。

        诸伏景光的眼泪忽然改变了性质。

        先前那种呆滞的、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无意识的流泪猛地停了一瞬，然後重新涌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温度。滚烫的。从眼眶里涌出来的一瞬间烫得他的颧骨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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