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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沙哑的哭喊。
不是先前被强暴时那种崩溃绝望的尖叫,也不是被改造液支配时那种甜腻羞耻的呻吟,而是像个在外面受尽了欺负、被打得遍体鳞伤、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家了的孩子,终於看到了来接自己的亲人时,那种把所有委屈、恐惧、後悔与眷恋统统宣泄出来的嚎啕大哭。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说「别碰我、我脏」。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低下头,将自己满是泪水、鼻涕与乾涸白浊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了你托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掌心里。
“主人……对不起……呜……对不起……”
他一边哭得浑身抽搐,一边像只终於找回主人的小狗一样,不管不顾地用滚烫的脸颊、鼻尖、甚至乾裂出血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去蹭你的掌心、蹭你的指根、蹭你的手腕。
你的手好凉,好乾净,好香。
带着他记忆最深处那种让人无比安心的气息,瞬间驱散了他鼻腔里残留了一整夜的腥臭与血腥味。
“景光错了……呜……我有乖乖待在家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该忘记主人……对不起……我还凶了主人……我该死……呜啊……”
他语无伦次地哭诉着,眼泪混合着脸上原本乾涸的液体,把你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他用嘴唇笨拙地亲吻着你的指尖,甚至伸出那条刚刚还被逼着舔过肮脏异物的舌头,带着无比卑微的讨好与虔诚,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你的大拇指指腹。
可就在舌尖触碰到你皮肤的下一秒,身後那两个彻底失去弹性的穴口因为他哭泣时腹部的剧烈抽动,又猛地往外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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