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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得彻彻底底，每一根神经都竖了起来。

        沈砚过线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炸——跳起来，骂一句「你干什麽」，把人踹回线的那一边去。可就在他绷紧全身、正要发作的那一瞬，耳边传来的动静，让他硬生生地，停住了。

        呼吸声。

        又深，又长，又匀。

        还有贴着他後背的那片胸膛里，一颗心跳——不快，不乱，一下，一下，沈稳得像深夜的钟摆。

        环着他的那条手臂，沈甸甸地搭在他腰上，松松的，毫无防备，带着睡着的人才有的、那种不设防的重量。

        ……他是睡着的。

        沈砚是真的，睡着的。

        这个认知落下来的瞬间，林以恒整个人的血液，轰一下全涌上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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