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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後来跟人形容那天的经验,用了一个词:诡异。
一开始没什麽。三个人分头做事,扫地的扫地,擦窗的擦窗。可扫着扫着,阿凯就发现自己好像多余了。
那两个人绕着教室移动的路线,从头到尾,没有撞在一起过。一个抬椅子,另一个刚好扫到那排底下;一个往左,另一个就往右;狭窄的走道上迎面遇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侧身,错开,继续走——连停顿都没有。
「欸,那个黑板擦——」阿凯刚开口。
太迟了。林以恒已经把黑板擦抛了出去,而三步外的沈砚连头都没回,抬手,接住。
阿凯张着嘴,把後半句话咽了回去。
然後是窗帘。教室後面那道窗帘的挂勾脱了,位置太高。沈砚抬头看了一眼,往那个方向走——
而林以恒在同一秒,已经弯腰搬起椅子,跟了上去。
椅子放下。沈砚踩上去,手往上一伸,挂好。下来的时候,那张椅子被人扶着,稳稳的。
从头到尾,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阿凯拎着垃圾袋,站在教室中央,眼睁睁地看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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