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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才舒服,这叫冰火两重天,姐姐懂不懂?”阿兹里在那头也没闲着,他蹲在你脚边,抓着你的脚踝往两边分得更开,低头就去舔那些混合着酒水流出来的淫汁。
塞缪尔这男人使坏的法子多得很。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还没干透的酒液在你的阴蒂上打圈磨蹭,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早就胀得青筋暴起的肉茎,就着那些黏糊糊的红酒,一点点往里挤。
“你看,这水都要溢出来了。”
他进得很慢,故意折磨你似的,在那最紧窄的洞口磨来磨去,就是不一次性给个痛快。你被他逗得火烧火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主动想把这根大东西吞进去。
“想要了?求二哥,求二哥就给你。”塞缪尔低头咬着你的鼻尖,说话的声儿简直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给我……塞缪尔……快点插进来……”你被逼得没办法,手紧紧抠着地毯上的羊毛,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这根粗硬的肉棒填满的渴望。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利剑,破开重重阻碍,狠狠地凿进了你的最深处。
“啊——!哈啊……”
那种湿滑到了极致的触感让你瞬间尖叫出声。混了酒水的穴里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黏稠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塞缪尔的动作比哈姆扎要轻巧,可他专门往你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碾,每一下都磨得你浑身发软,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阿兹里这时候已经等不及了,这小狼崽子直接跨坐到你胸口位置,把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头塞进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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