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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张药方 (13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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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痕旁,还有一句几乎淡去的话。
「若有人能辨此方,请勿问我是谁。」
林青禾的心猛地一跳。
那句话的笔势,她认得。
不是因为像卷册上那个可疑的「林守拙」。
而是因为最後一个「谁」字,收笔时习惯向左多挑半分。
父亲每次替她改药笺,都会留下同样的笔画。
她伸手想摸,却在碰到纸前停住。
字迹可以模仿。她已经吃过一次教训。
「灵曜,」她轻声问,「这张纸上的字,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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