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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车相撞的时候，系统会短暂锁死，锁死的瞬间完成插入。撞得越重，推进得越深，锁定的时间也越长。所以重点不是你车上坐着谁，而是你去撞谁，被谁撞。」

        「也就是说...就算是一对情侣同车，他们也不是彼此做。」她的手指在地图边缘收紧。

        「对。同车的两人可以互相抚摸，互相亲对方，甚至可以一边被别的车插入，一边帮对方。但真正算分的交合，是车与车之间的。男车去撞女车，女车也可以主动去撞男车。」

        小蜜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她想像了一下车场，一圈半敞开的小车，驾驶者腿分开，下身对准某个即将撞上来的接口。两车咬合，系统咔一声锁住，然後是短暂却无法躲开的深入。比木马更突然，比激流更不讲理，激流至少还能看到水道，碰碰车的下一秒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被谁填满。

        「刚刚你说算分是什麽意思？」

        「男的比射精次数，射进对接装置、射进别人体内，都算。女的比收集到的精液。量，次数，不同来源，都进计分板。场地四周有即时排行。一局结束，第一名会被请到展示台上站一会儿，跟刚刚水道终点那个池子同一个精神。」

        一轮解释後，两人决定起行去看。他把她的小包换到自己肩上，仍由她靠着他的手臂走。西侧的路略微下坡，空气里渐渐换了一种味道，似是橡胶轮和电击火花似的臭氧，以及更浓的公开交合後常见的腥甜。还没到场地，就能听见碰撞声，不是岛外游乐园那种塑胶车轻巧的咚咚声，而是沉闷的，带着肉体与机械同时咬合的「砰」，之後常会接上一声短促的叫，或一声被切断的喘气。

        「撞上的时候都会叫。有些人是痛，有些人是去了。看久了就分得出来。」

        她用余光看他，他解释规则时那样平静，像这座岛上所有重口味的事物，到他嘴里都会变成可以掌握的结构。这种平静让她安心，也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还软着的腿心，催情剂退了大半，想像却正在把它们重新点燃。

        场地的围栏出现了。高处悬着巨大的计分板，红字跳动写着男性射精榜和女性收集榜，名字用昵称，旁边是小头像和即时数字。围栏内是一片圆形的碰撞区，地面画着分道与安全区，十来辆半开放的车正在里面横冲直撞。有的车上只有一个男人，下身完全暴露，性器随着车身颠簸晃动，前端已经湿，有的只有一个女人，座位中央的接口张开，像在等待下一次对准。也有情侣同车，女人坐在副座，却在被别的男车从侧面锁住时仰起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吻她的脖子，两人的手十指交握，下身却交给完全不同的人。

        两车相撞的瞬间，小蜜看见系统亮起的锁，一道光圈咬住接口，车身短暂停死，随即是清楚的，被机器推进的没入。撞得轻的，只进去一截；撞得重的，整根没入，被撞的那辆车会连人带座往後一顿。锁定大约三到五秒，然後解锁、弹开，各自去寻下一个目标。场中央的收集口像一座低矮的台，女车若倒车顶上去，接口会改对准一个固定的，正在使用中的男性装置，计分板上的毫升数随之跳升。

        小蜜站在围栏外，手指扣进主人的袖口，一时说不出话。他从後面稍稍靠近，让她靠着。她看着场里又一辆女车被侧面锁定，驾驶者发出短促的高音，计分板随之跳了一个数字。她把发热的脸转向他，声音又软又乾:「我们真的...只看，对不对？」

        「这局只看。下一局，你再决定。」他看了看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又看了看场中那圈理直气壮的碰撞，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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