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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转暗时，他们已经换过不知多少轮，窗纸从灰白转成淡金，又慢慢爬上正白，屋里的菊花酒早喝完，只剩空杯和满室黏腻的气味。两个男人轮流交替着进入她，前穴与後穴几乎没有空下来的时刻。

        有时候是一前一後，主人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把他那根吃到最深，阿健则用从後面跪上来，重新顶进她还没合拢的後穴。两根肉棒隔着薄壁同时存在，她每一下下沉都把两个人一起吞进去。他抓着她的腰往上顶，阿健则按着她的背往前送，节奏有时错开，有时忽然重叠。重叠的那几下她会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主人的肩，嘴里只剩断续的气音，前後两口穴却同时绞紧，像要把精液从两根东西里同时挤出来。

        後来换成一上一下，她被翻过来躺着，双腿被阿健折到胸前，他从正面深深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上。主人跪在她头侧，把重新硬起的肉棒送进她嘴里。她含着，舌面裹着柱身，同时下面被儿子撞得一颠一颠，喉咙里的哼声全变成含糊的水声。阿健射的时候没拔出来，直接灌在里面，他在她嘴里也到了，她却没有吐，只是慢慢咽下去，喉结滚动，眼尾红着看向儿子。

        他们试过让她侧躺，一条腿被抬高，两个人从前後同时进入。试过她趴在榻沿，阿健站着操前面，主人半蹲着从後面顶。也试过她被抱起来，背靠着墙，双腿环着他的腰，阿健从侧後方把後穴填满，整个人悬空被两根东西钉住。每一次姿势变换，她的身体都比上一次更软，小穴更湿却始终非常的紧，生过孩子的痕迹只留在小腹的纹路上，里面却像永远吃不饱似的，把两根肉棒轮流吸到发亮。

        他们几乎是轮着射，先是主人在她後穴里抵着最深射出，精液被紧缩的肉环一股股挤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接着阿健把她翻过来，从後面进入前穴，又射了一轮。她没有推开任何一次，只是在被灌满时低低地叫，手摸着正在她身上动作的那个人的背或手臂。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被下一次进入又重新推回去，混着新的淫水，把榻上的席子浸透了一片。

        两个人的精液已经稀得近乎透明。主人再进入她後穴时，射出的东西几乎没有浓白，只是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她的内壁轻轻含着，又慢慢淌出。阿健在前面也一样，抽插的一轮後，射出来时只在穴口冒出淡淡的白沫。他们的腰已经发软，动作却还停不下来，像身体记得舒服，只想继续做下去，脑子却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

        阿健母亲终於抬起手，她的掌心温热，先摸了摸阿健汗湿的後脑，又转过来，轻轻按上主人的头顶。力道很轻，像摸两个还没睡饱的孩子。

        「够了，别再继续了，该好好休息了。」她声音沙哑，却仍温和。

        阿健还想继续动，但被她用腿轻轻夹了一下，便停住。主人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软软地垂着，带出最後一点稀薄的液体。三个人都喘着，汗和各种体液把皮肤黏在一起。窗外的天已经全黑，只有海风从门缝里进来，把屋里浓重的气味慢慢吹淡。

        重阳的节日活动，就在这只慈爱的手下落幕。没有人有在数次数，但肯定已经超过狞次，也没有人再换姿势。母亲让两个年轻人先去清洗，自己则慢慢坐起，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挽好，像每年节日结束後一样，把一切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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