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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凳那边又换上第三个人时，小蜜把视线从女人潮红的脸上挪开。她忽然觉得肚子空，太阳也斜到该吃午饭的角度。

        「一点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她看了看旁边的时钟，声音有点哑。

        主人也没有对面前的画面留恋，只点头，掌心贴上她後腰，带她离开碰撞场的围栏，他们身後仍传来肉体拍击与压抑的喘气声。餐厅就在不远处，门面看起来几乎像岛外的家庭餐厅，木质，绿植和玻璃窗。

        餐厅是半自助式的，餐牌上有不同的主菜，而酱汁和饮料就在深处的长吧台上自取。服务生微笑着问两位要靠窗还是靠中央，主人选了靠窗的卡座，位置稍偏，能看见吧台，又不会被所有人盯着看进餐。小蜜坐下时裙摆贴着还有些敏感的腿根，她把那点余热按下去，拿起水杯先喝了一口普通的冰水，凉得让人安心。

        服务生先去其他桌子下单，让他们可以看一下餐单，而她的视线便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助区。酱料台比她想的长，一端排着不同的酱料:黑醋、椒盐奶油、柑橘酱、辣椒油等等，瓷瓶口乾净，标签工整。另一端却坐着几个人，三男两女，腰以下被台面的镂空设计固定，上身或裸或裹着围裙，面前各有一只浅盘和一只标着温度的小盅。有人闭眼，有人看着天花板，有人正对客人点头。

        小蜜的表情有点疑惑，所以主人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他没有笑得很明显，只把餐牌合上，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解释:「精液，爱液和人奶，都算是酱料。左边瓷瓶是普通调味，右边那些是。想淋在主菜上，自己用小勺取，想直接尝，也可以。来源当天轮班，健康检查过，标签上有编号和口味备注。」

        她盯着其中一个男人，他的性器被固定在台面开口上方，前端抵着一只加温的玻璃盅，盅里已经积了一层浊白的液体，旁边的标签写着「咸/微苦/温度37」。再过去一个女人双腿分开，座椅微微前倾，腿心对着一只更浅的碟，透明带白的液体沿一条细槽慢慢淌进去，标签是「爱液/酸甜」。最里侧的女人胸口敞着，吸奶器并没有遮得严实，乳白色的液体在真空管里一跳一跳地走，最後滴进冰过的小壶，壶旁写着「人奶/今日甜度中」。

        小蜜的耳根热起来，她本想说好过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很没出息的「...也可以不加吗？」

        「当然。主菜本身就有味道，那些只是选项，没有人会迫你的，而且你也可以选普通调味。」

        她点头，把视线强行拽回自己的水杯。可饮料区比酱料台更近，卡座斜过去就能看见整排高脚椅。椅上坐着几个女人，姿势比酱料区的人更敞开，大腿架在椅侧的支架上，下身对准台面的漏斗与滤网，脚底踩着一块可以施力的踏板。小蜜第一个念头是难道尿也是饮料？

        这个想法让她整张脸都烫了，她下意识看主人。主人也正看着她，显然已经从她皱起的眉和躲闪的眼睛里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读完。他低低笑出来，笑意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想到那儿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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