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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晚宁尖叫了一声,右手本能地往回抽。裴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五根手指箍得死紧,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不让动,力气大得她手腕骨头都嘎了一下。
“手放平!缩手这下不算!重新打!”
纪晚宁哭着把手重新展开,手指颤得像筛糠,拼命按着桌面才勉强压住。裴筠松开她手腕,退后半步,钢尺重新高高扬起来,没有犹豫,一尺抽了下去。
“啪!”
右手背同一条棱子上叠了一道新印。纪晚宁疼得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指甲盖抠着桌面,嗓子里挤出一个字:“一!”
尺子移到左手,“啪!”落在左手背中指骨节上,白印翻红,皮肉底下的肿胀肉眼可见地隆起来。
“二!”
右手又是一记脆响,“啪!”
“三!”
换到左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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