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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场局注定要有人走上断头台,那这个人只能是她楚服;只要阿娇此时还能笑得出来,哪怕是饮鸩止渴,她也甘之如饴。
此时的楚服还不知道,死亡的脚步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就在半个时辰前,椒房殿偏门处,一名负责采买的下等宫女被两名黑衣人无声地拖进了暴室,宣室殿的心腹宦官随後而至,在皮鞭与重刑落下前,那名早已吓破胆的宫女便哭喊着招供了。
刘彻早已暗中命人查探宫中异状,只是线索零碎,始终未能串联成局,直到暗卫在偏僻枯井旁察觉那股残留的异香,才有了追查的方向。
如今这番供词又提及楚服身上那股与寻常宫香截然不同的草药气息,两条原本各自的线索,终於有了交集。
刘彻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将此事记下,暗中布下的网,总算有了一处可以收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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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服并未急着制一枚扎满钢针的桐木偶人,她很清楚,巫蛊之术若要使人深信不疑,未必需要那些一眼便能辨认的邪物;有时真正令人忌惮的,反而是看似寻常、却又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数日後,一件玉制小物悄然出现在椒房殿前。
那玉物不过寸许,雕琢的却是人形,若只看工艺,并无奇特之处;然而,细看之下,那眉目轮廓竟隐约与天子相似,玉身背面刻有细密的文字,字迹古怪。
它被发现时,已埋在殿前土中。暗卫不敢擅动,急忙上报,消息传至宣室殿时,刘彻正批阅奏章。
他听完禀报,手中的朱笔停了片刻,并未立即下令搜宫。若是有人要以巫蛊加害卫子夫,为何这次出现的,却是刻有天子形貌的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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