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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我也不知道我对蜜瓜过敏有这么严重,”杜莫忘叹气,“味道很不错,我之后才知道是很珍贵的种类,你也是好心。再说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起前一晚的撞破,不约而同地将淫秽诡异的秘密埋在心底。
茶水点心摆了一桌,阿菊娓娓道来,原来她是打算攻读中文的研究生,要在京城长住,所以登门拜访杜遂安,还带来了伴手礼。
“我也是一周前才知道申请通过了,许多入学的事宜要准备,手忙脚乱的,实在是太失礼了。”露木菊说。
她给杜莫忘带了当地的点心作为礼物,还有细木制的小首饰,杜莫忘道谢,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交谈声,原来是杜遂安完成工作提前回来了。
露木菊连忙站起来,杜莫忘也跟着起身,会客室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听说你今天去挑礼服闹得不太痛快,”杜遂安没来得及脱外衣,身上还带着办公室里提神静心的檀木龙脑香,他径直掠过站立在门口的露木菊,齐腰的黑发在空气里飘起凌厉的弧度,快走到杜莫忘身侧,关切地抚摸她的肩膀,“因为唐宴和虞萌吗?你自己有没有受伤?”
见杜莫忘摇头,杜遂安微蹙雾墨似的长眉,一双清凌凌柔中带冷的柔美垂眸将杜莫忘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梭巡一番,又抬手在身躯关键处轻重适宜地捏揉检查,看养女的确没有大碍,菱唇这才微微勾起,高悬的心落回了胸腔。
“你下次和唐宴出门,还是听我的,把保镖带上。”提及那完全看不上眼的预备女婿,杜遂安一贯和气儒雅的面容此时也漫上层化不开的阴霾,“以前只觉得他年纪小,被宠坏了,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现在看来,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又冲动无脑的蠢货。依我看,这场婚事还是尽早取消较好。”
杜莫忘当下紧张地捏住杜遂安的袖口:“也没到这个程度……他对我不这样。”
杜遂安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略带嗔怪地横了杜莫忘一眼,算不上严责,眼尾垂落时敛尽锋芒,只含着关心则乱的柔软忧虑,杜莫忘受宠若惊,心里涌起股暖流,如果不是顾及露木菊在场,恨不得扎进杜遂安胸膛里,好好闻一闻他的怀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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